专家们边喝浓茶边点头:“没问题,挺稳。”
结果杨锐就扫了一眼,立马翻脸?
他正懵着,杨锐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高,字字砸在地上:
“涅佐夫将军,”
“这套路,有点太不讲究了吧?”
“你手里这份图,是第几稿?你自己门儿清。”
“你觉得,拿个初设草图,标价七十五万鹰酱币,骗钱骗得这么明目张胆,合适吗?”
涅佐夫一怔,马上绷住脸,语气硬邦邦:
“我就拿到这一份,原封不动交给你。”
“哪儿不对?您直说。”
说得那叫一个坦荡,眼神都不飘一下。
可演得再真也没用。
杨锐从兜里抽出另一张纸,往前一推,眼神像刀子刮过去:
“哪儿不对?”
“你比我清楚十倍!”
涅佐夫继续装傻,一脸无辜:“真不知道……”
杨锐懒得听了。
手起纸落,“啪”一声把图纸拍在桌面上,震得水杯都晃了晃:
“前面别扯了,”
“所有参数,没一个是准的!”
“七十五万鹰酱币,就这么好挣?”
“拿张刚画完还没定稿的纸,就想糊弄我们掏钱?”
话音刚落,门外侍卫齐刷刷拔枪上膛,“咔咔”声连成一片。
杨金武条件反射挡在杨锐身前,娜卡莎手已按上腰间匕首。
唯独杨锐,嘴角还挂着点笑,轻松得很。
子弹?伤不了他。
动手?他能在对方扣扳机前,让所有人躺平。
他顺手拍了拍杨金武肩膀,徒弟一愣。
还没反应过来师父要干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