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!李风兄弟真性情!”
公羊玄义竖起大拇指。
接下来你一杯我一杯,他劝得勤,杨锐喝得爽,桌上热闹得像过年。
杨锐心里有底——喝不醉,这酒在他嘴里,就跟凉白开差不多。
三巡酒下肚,气氛正热乎。
“李风兄弟,冒昧问一句……你那儿,还有没卖完的肉?”
公羊玄义终于开了口。
“要多少?”
杨锐抬眼问。
灵境里肉多的是,但不能敞开了往外搬。万一掏空了家底,他可不干。
“要是能匀出五千斤,那是最好不过!”
公羊玄义搓着手,眼睛发亮。
“成,我给你张罗。还是送到这儿?”
杨锐没绕弯子。
五千斤?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——十头野猪凑个三千多斤,再搭几只傻狍子、两条大鱼,齐活。
灵境里时间快十倍,补回来,也就七八天的事儿。
“真的?!”
公羊玄义一激动,差点跳起来。
“玄义兄,这事儿还能开玩笑?”
杨锐淡声回他。
“太好了!咱们不在这儿交割——饭吃完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你把货送进去,再回来石光酒楼找我验货,就成了!”
他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杨锐放下筷子。
“那咱这就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