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垃圾短信。他瞥了一眼,又漠然地移开视线。
他多希望是李静楠或者吴娇让他和孩子见一面。
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,更对不起孩子。
他想尽可能的去弥补。
但是好像他们已经不给他机会了。
他除了心痛还是心痛。
或许,只有在酒精和尼古丁的麻痹中,他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谁,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,以及这看不到希望的未来。
房间里,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、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喧嚣。
而他,仿佛被隔绝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罩里,孤独地承受着一切。
……
酒已经喝完了。
烟也只剩空盒了。
他的头后仰的靠在沙发上。
回想着这一切,他错在大部分。
仰头看着这间房子,他觉得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。还不如卖了算了。
把房子的钱弥补给李静楠和吴娇,这是他能做的最多的了。
她们现在的生活他也知道。或许给他们一些钱能让他们过得更好,能让孩子过得更好一些。
片刻后。
秦峰带着一身酒劲。
站起身。
他在家住的这两天,也是连窗帘都没有拉。每天与昏暗相处。
屋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,只是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。
秦峰的眼眶有些发热,他别过头,不敢再看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对着空荡的屋子,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这三个字,迟到了太久,也太轻,轻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