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我强调三个原则,第一个是我们不做AI竞赛的追随者,要做AI生态的定义者,起码也要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聚焦‘安全可控,开放合作’这八个字,让菊花成为客户、开发者、监管机构都能信任的技术伙伴。”
“第二,技术突破和很像防控必须双轮驱动,2012实验室和法务部要建立‘AI风险联防机制’,任何新技术立项前,先评估‘被滥用的可能性’和‘失控后的应急预案’。”
“第三,始终牢记‘技术为人’,强AI可以让生产更高效、生活更便捷,但不能替代人类的创造力、同理心和伦理判断。”
“我们的使命是‘把数字世界带入每个人、每个家庭、每个组织’,而不是让数字世界‘替代’人类世界。”
“散会后,各部门提交细化方案,一周后召开跨部门协调会。”
“记住,我们面对的不是一场技术革命,是一次文明级别的生产力跃迁——既要敢闯,更要守正。”
说到这里,高管会议也就结束了。
只不过,徐军并没有离开,而是跟着任老爷子一起来到了办公室里。
“你认为我们大概需要多久,才能做到银河科技现如今的人工智能技术水平?”
一坐下,任老爷子就对徐军问出了一个要命的问题。
听到这个问题,徐军并没有意外,稍稍思索了一下,才出声说道:“短时间内很难,技术没有多少希望,最起码也要五年往上。”
“银河科技的研发人员虽然保密,但是大部分的研发人员名单我们还是能看到的。”
“这些人明显是具备这样的能力,甚至于银河科技的研发团队并没有比我们高上多少。”
“唯一的变故就在王东来的身上,这位王院士可是全球顶尖数学家,而恰恰人工智能技术领域,就有很多数学相关的技术难题。”
“任谁都没有想到,王东来不仅仅是一个绝顶的数学理论家之外,还有如此恐怖的实际应用能力。”
“不过,我也有信心把菊花的AI技术提升到国内第二,至于什么时候赶超银河科技,恐怕就要看王院士什么时候才思枯竭了。”
徐军的话虽然说的很是肯定,但是语气之中的那份沮丧,还是多多少少体现了一丝。
甚至,从徐军说出的内容之中,也能听得出来,菊花对银河科技的了解,甚至于连堪称保密的研发人员资料都搞到了。
任正飞听到徐军的话,轻轻地点了点头,他自然也知道菊花和银河科技在技术上的差距。
“AI联盟这件事既然王东来提出来了,这是好事,上面肯定会大力支持的,这一点我们可以积极响应,参与进去,这对我们后面的发展有好处。”
“暂时比不过银河科技没有关系,我们的通信技术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最强的,最后还是靠着所有员工的努力才慢慢变成了国内第一,国际前列。”
“人工智能技术是一个极度依赖顶尖人才的行业,一个王东来都能把银河科技带到这个高度,我们虽然没有王东来这样的天才,可是当我们拥有十个仅此王东来的天才,一百个天才,一千个天才的时候,未必不能追回来。”
“接下来的‘全球顶尖AI人才计划’,加大力度吧,不管是底薪,还是相关待遇,都可以再上一个台阶,越是天才,待遇就越是可以放高,不要怕在人才上面的支出,只要在审核的时候没有出现问题,招进来,都是公司赚了。”
“因为,不仅仅是我们在招收这样的顶尖天才,其他公司也在,只有在我们手里,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,要是落到其他公司,对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