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洄正在看她的话,顾清禾画了一个俯瞰的坑。
幽蓝近渊的水,以及周边青翠的植物。
神秘寂静。
“打发走了?”
燕洄笑着问她。
她的睡袍后面有巨大的兔耳,燕洄穿上别有一番娇夫感。
“你怎么穿我的衣服?”
“不然呢?我倒是不介意裸奔,要不……”
说着,他伸手去解睡袍带子。
窗帘还没拉,顾清禾疾跑两步,摁住了他的手。
“我!介!意!”
住在这里的人是她,她可不想接到小区业主举报她家里有暴露狂。
她要脸。
燕洄解睡袍的动作就是为了骗她过来,她一靠过来,燕洄就把人拥进怀里。
她有羞耻心,窗帘没拉,顾清禾下意识挣扎。
燕洄把她抱到了画前。
“我如果没看错,这是九顿天窗?”
九顿天窗群位于广西,是典型的喀斯特第地下河塌陷形成的,风景秀丽,不少人过去游玩。
顾清禾意外:“你去过?”
“你想去?”
她点点头,说:“在网上看到,是桃花水母的栖息地。”
“想去就去,怎么还画了一幅画?”
顾清禾说:“接了个单,买家点名要我的画,又没有定义风格,让我随心所欲地画。”
顾清禾的成功画作不少,东仪确实问过他想要哪一幅?
那些成名画,他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