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又不是卖给他了。”
顾清禾漂亮的眼眸里染上了丝厌烦。
她不反对男人喝酒,但是恶心喝多了要麻烦人的醉鬼。
“不是都提离婚了,还表演夫妻情深呢?”
“你能不能少管闲事?”
顾清禾反唇相讥,她生理期,大半夜被折腾起来,心情实在一般,对燕洄也没什么好感。
她漂亮,瞪人的时候不见凶狠,反而别有一番韵味。
“你的事是闲事,还是我兄弟的事是闲事?”
顾清禾说不过他,但是能不理他。
好不容易到了家。
燕洄坐在副驾驶上不动。
她气哼哼地去拽许明澈。
没拽动。
顾清禾:“你死了吗?不会搭把手?”
“宝贝儿,你不是让我少多管闲事吗?我多听话啊。”
燕洄贱兮兮的开口。
顾清禾深吸一口气,刚摸出手机,打算找人帮忙的时候。
燕洄有了动作。
他轻轻松松把人从车上拖了下来。
顾清禾:……
“你死了吗?过来开门。”
顾清禾:……
她小跑着上前,开了门,还把卧室的门也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