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也没落下,陈启云里里外外,他叫人查了个底朝天。
他一个人,劈成三瓣用,心悬在两大洲之间来回拉扯。
她倒好。
这么久了,连一个字都没舍得给他。
说不清的涩意猛地窜上来,萧卫凛重新抓起手机。
【不回消息?】
【我这就去找方允辞!】
几秒后,屏幕亮起。
【在玩手机呀。不然谁在回你,小狗狗嘛?】
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。
简单的一句话,一个表情。
萧卫凛盯着那行字,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。
“萧!我的上帝!”
一位刚进来送资料的德国研究员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平板甩在地上,他瞪大了蓝色的眼睛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惊呼。
“你居然笑了!还笑得这么……这么温柔!这一定是奇迹!是谁?!”
萧卫凛迅速收敛了笑容,甚至有些懊恼地皱了下眉。
他一把抓过手机,屏幕朝下扣在桌上:
“……别管。”
研讨终于在近乎筋疲力尽中结束。
萧卫凛又马不停蹄地赶赴下一场应酬。
纵然骨子里还是那改不了吃屎的恶犬脾气,但在正事上他多少懂得收敛棱角。
应酬结束,夜色已沉。
卫凛没有回头,只朝身后掷出命令:
“人不是找到了?你回酒店,让他们看紧了,想办法废他一条腿。手脚干净点,别惊动对方。”
助理面露犹豫,脚步黏在原地,“二少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