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蝴蝶飞走了,飞进了一座他无法闯入的花房,在别人的精心呵护下翩翩起舞。
小狗只能远远看着,甩着尾巴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那蝴蝶为什么不要它了?
它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暴戾。
它学着收起獠牙,放低姿态,用湿润的鼻尖去轻蹭花房冰冷的玻璃,望着里面那翩跹的身影。
它甚至试着,笨拙地摇动那条并不灵活的尾巴。
蝴蝶似乎被他的执着打动,又或许只是飞累了,终于,犹豫着,落在了它面前不远处的草叶上。
小狗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。
它屏住呼吸,一步一步地靠近。
然后,它猛地向前一扑,将那只美丽脆弱的蝴蝶,完全笼罩在了自己身下。
小狗低下头,用湿热的舌尖,细细地、一遍遍地舔舐蝴蝶那精致易碎的翅膀,从边缘到最华丽的花纹,不放过任何一寸。
蝴蝶在他身下微微颤抖,翅膀上的鳞粉在黑暗中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。
这颤抖让小狗更加痴迷。
它开始用鼻尖去蹭蝴蝶柔软的身体,用牙齿轻轻衔住那颤动的触角。
翻来覆去,里里外外,从进到出。
蝴蝶的磷粉抖落出来,遍地都是,小狗也不想停歇。
它要用自己的气息,自己的温度,自己的存在,将这只蝴蝶彻底染上属于他的颜色和味道。
要将别人可能留下的每一丝痕迹,都用自己的方式,覆盖、清除、重塑。
他是她的狗,她的所有物。
这只翩跹于高处的蝴蝶,终于被他完完全全地,拢在了掌中。
……
谢云舟回到家时,夜色已深。
他脱下外套,递给一旁的佣人,状似随意地问正在客厅吃水果的谢缘珠:
“今天玩得怎么样?”
谢缘珠放下水果叉,说起了和沈瑶打球的趣事,末了,她犹豫了一下,补充道:
“后来,萧家那个二少好像找姐姐有话说,我就先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