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漠北的那帮铁勒部落,薛延陀他们,最近有点不太安分,似乎想趁着突厥遭灾,搞点事情,这是臣带来的布防图,您看看。”
李渊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”
“渭水那次,给他颉利心里种下了一根刺。”
“他怕了。”
“短时间不敢来犯,等着咱们缓过来这口气,一举拿下也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李靖叹了口气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不过对于颉利来说,现在就是在熬。”
“他在等大唐犯错,等大唐内乱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李靖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又带着一丝深深的敬佩。
“可惜他没等到大唐内乱。”
“却等来了……太上皇您的飞黄腾达。”
说到这儿。
李靖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“太上皇。”
“臣这一路走来。”
“从灵州入关,经过邠州、泾州,一直到长安。”
“臣看见的景象……”
“真的是让臣……叹为观止。”
李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回忆着那种震撼。
“以往若是遭了蝗灾。”
“那路上必有饿殍,必有流民,百姓易子而食,官府焦头烂额。”
“可这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