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费钱粮。”
“也就是宫里了,放在边疆不适用。”
楼梯口。
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没有随从的通报。
也没有太监的尖嗓子。
门,被轻轻推开了。
李靖收回思绪,迅速转身。
只见李渊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长袍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。
那眼神里,没有了朝堂上的戾气,也没有了传闻中的疯癫。
只有一种让李靖看不透的深邃。
“药师啊,许久未见。”
李渊开口了,语气轻松得像是邻居大爷。
“那群崽子练的如何?可否入得了你这军神的法眼?”
阳光透过宽大窗框,将屋内的陈设照得毫纤毕现。
这里没有太极殿的森严,反而多了一股子生活气。
李渊走到那张巨大的茶台前,自己动手烧水、洗茶。
“坐。”
李渊指了指对面的藤椅。
“别跟朕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。”
“这儿没外人。”
李靖迟疑了一下,还是依言坐下。
“药师啊。”李渊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他面前:“刚才看的怎么样?”
李靖眼皮一跳,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校场上训练的孩子们,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薛万彻之名臣倒是听说过,这法子,能给大唐练出来一群悍将。”
“不过,此法虽好,粮草浪费的却是最高,战场上若是被困,断粮十日,也就全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