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手段……这种格局……”
“比当年晋阳起兵时……”
“更可怕了。”
李靖深吸了一口气。
转过身。
看向皇城的方向。
那座城池,在夕阳下显得有些陈旧,有些落寞。
但在李靖眼里。
那里。
正如同一头正在苏醒的巨龙。
隔了一日。
李靖起得很早。
沐浴更衣,换上了一身最隆重的朝服,虽是私下觐见,但他觉得必须如此。
然后。
带着一份他思考了两天两夜的关于西北边防的战略构想,走出了国公府的大门。
“去大安宫。”
他对车夫轻声说道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颗已经沉寂了许久的、属于兵家的心。
此刻。
正在剧烈地跳动。
这次见面。
或许会改变他李靖的后半生。
大安宫的三层小楼里,此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呕——”
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,从二楼主卧里传出来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宇文昭仪害喜了。
卧房里,那叫一个兵荒马乱。
宇文昭仪脸色蜡黄,半躺在软榻上,眉头紧蹙,显然是难受坏了。
小扣子此时也不管什么大安宫太监总管的威仪了,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,正小心翼翼地拿着勺子往宇文昭仪嘴边送。
“娘娘,您多少喝一口,这就一口,不喝身子骨扛不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