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道防线。
动摇了。
蝗虫是可怕。
但这壮阳二字……
对于这帮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权贵来说。
那诱惑力……
比圣旨还好使啊!
可……那是虫子……
虽然有太医的壮阳背书,虽然有薛万均这个现身说法的猛男站在那儿。
但是。
这毕竟是虫子啊。
让这帮读圣贤书、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大老爷们,当众像野人一样吃虫子?
心里的那道坎,难过。
短暂的寂静后。
一个穿着紫袍、须发皆白的老臣,颤巍巍地站了出来。
孔颖达。
手持笏板,跪在地上,痛心疾首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“太上皇!陛下!”
“不可啊!万万不可啊!”
“蝗虫乃是灾孽,是污秽之物!”
“人乃万物之灵,岂可食此等蛇虫鼠蚁?”
“这有违人伦!有违圣人教诲啊!”
“若是传出去,说我大唐君臣在朝堂上分食蝗虫,岂不是让天下耻笑?让外邦蛮夷看轻了我天朝上国?”
孔颖达这一带头。
那帮原本被薛万均的刀吓住的文官们,好像又找到了主心骨。
既然不能说天谴,那就说礼仪!
这是他们的强项啊!
一时间,又呼啦啦跪倒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