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当年玄武门杀李建成、李元吉的刽子手。
下意识地。
把目光投向了龙椅上的李世民。
那种眼神。
带着询问。
也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……
尴尬。
(陛下……)
(太上皇这是要杀人啊……)
(俺……俺是动还是不动啊?)
李渊见尉迟恭不动。
也不恼。
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然后。
看着李世民。
那种眼神,像是在说:
(儿子。)
(朕把刀给你递过去了。)
(接下来。)
(是你自己动手。)
(还是让朕替你动手?)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那一声尉迟恭,喊得荡气回肠,杀气腾腾,可是,尉迟恭没动。
这位大唐的门神,此时就像是一尊生锈的铁塔,脚底下像是生了根,眼神游移在李渊和李世民之间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黑脸膛往下淌。
一边是曾经的主子,现在的太上皇,杀人如麻的开国帝王。
一边是现在的主子,当今的圣上,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,但那毕竟是握着生杀大权的皇帝。
动?那是抗旨(李世民没发话)。
不动?那还是抗旨(李渊发了话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