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四大恶人的表演。
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。
(这……)
(这路子……)
(太野了啊!)
(裴寂造谣,萧瑀骂街,封德彝诛心……)
(这哪里是朝堂辩论?)
(不过……)
(真特娘的爽!不行,得学!这玩意学会了,谁能挡我!)
李渊看着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站在御阶的边缘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已经被骂懵了的世家官员。
他脸上的冷笑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种真正的、不带一丝感情的杀意。
“怎么?”
“不撞了?”
“不想死了?”
李渊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“既然你们不想死。”
“那朕就帮帮你们。”
“你们不是求着朕复位吗?”
“好啊。”
“朕答应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