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儿到了太极殿,这帮孙子肯定拿孝道说事。”
“他们不是说二郎不孝吗?”
“那朕就先坐实了这个罪名!”
魏征一听,差点左脚绊右脚摔死。
“太上皇!不可啊!”
“您若是坐实了,那陛下岂不是更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旁边的封德彝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魏大人,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“太上皇若是骂陛下,那是老子管教儿子,是家法。”
“既然太上皇都亲自管教了,那帮外人还有什么脸面插嘴?”
“这就叫——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!”
李渊赞赏地看了一眼封德彝。
“老封说得对。”
“待会儿进殿。”
“先骂二郎!”
“往死里骂!”
“骂完之后……”
李渊手中的拐棍挽了个花。
“咱们就把矛头转过来。”
“对准那帮世家!”
“老萧!”
萧瑀上前一步:“臣在。”
“你是大唐的笔杆子,待会儿朕骂完,你就负责引经据典,把那帮世家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,给朕翻出来!”
“什么兼并土地,什么囤积居奇,别管有的没的,屎盆子尽管往他们头上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