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查吧查吧!”
“本王这身子骨,那是铁打的!”
负责给他检查的,还是那个王太医。
王太医刚把手搭上去。
原本刚才还在笑呵呵的脸,突然僵住了,眉头渐渐锁紧。
李神通看着不对劲,大嗓门嚷嚷:
“咋了老王?”
“这表情?难道本王也怀了?娘娘怀了仨,俺怀两个就行,不能抢了陛下风头!”
“要是真怀了,本王请你喝酒!”
周围人哄堂大笑。
王太医没笑,收回手,脸色凝重得吓人。
又让李神通张开嘴,看了看舌苔。
又按了按李神通的胸口,尤其是右边肋骨下面。
“王爷……这里疼吗?”
李神通满不在乎地揉了揉。
“嘶……有点闷,有时候隐隐作痛。”
“不碍事,可能是前几天去山西的时候喝酒喝多了,岔气了。”
王太医摇了摇头。
站起身。
走到李渊面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太上皇……”
“咋了?”李渊眉头紧皱。
“淮安王这脉象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“肺脉不通,涩如刮竹,且有枯竭之兆。”
“而且呼吸之间,隐有杂音,如风过破锣。”
“这是……肺气壅滞,恐有陈年旧疾,且有……恶化之兆啊。”
李渊转头看着李神通。
这老头还在那没心没肺地大笑,脸色红润,看着跟没事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