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!!”
薛万均一口全喷了出来,喷了刘大勺一脸。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大小扣子就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三层小楼。
“太上皇!不好啦!”
“薛二将军……薛二将军瘫在床上起不来啦!”
李渊刚刷完牙,正准备打套太极拳呢,一听这话,牙刷差点怼嗓子眼里。
“啥?”
“昨晚还好好的,吃了两大勺飞虾籽,今儿就瘫了?”
“中毒了?”
李渊心里咯噔一下。
虽然这道菜在后世下酒挺好,毕竟还是蝗虫卵啊,万一有点什么未知的细菌病毒啥的……
这要是把大唐猛将给吃死了,那玩笑可就开大了。
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披上外衣,拄着棍子,火急火燎地往隔壁跑。
……
薛万彻的屋里。
门窗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薛万均把自己裹成个蚕蛹,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牛眼,眼神那叫一个绝望。
李渊推门进去,一股子药味儿扑鼻而来,春桃朝着李渊请了个安:“见过陛下,万均刚才让妾身给他贴了个狗皮膏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李渊摆摆手,凑过去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:“万均啊?”
不烫啊。
凉哇哇的,不像是生病的体温啊,连忙问道。
“感觉咋样?哪疼?是肚子绞痛?还是头晕恶心?”
薛万均一看是李渊,眼泪差点下来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俺……俺感觉不行了。”
“俺觉得自己个儿肚子里……有东西在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