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煤炭就容易中毒,再加上裴寂昨天那副口吐白沫的德行,估计早就被那帮长舌头的宫女太监传遍了整个皇宫。
搞不好现在的版本已经是太上皇在大安宫炼毒,准备毒死满朝文武了。
“那你说咋办?”李渊虚心求教。
张宝林抿嘴一笑,那股子机灵劲儿透体而出。
“太上皇,您不妨教教臣妾。”
“这毒,到底咋解?”
“只要臣妾学会了,臣妾就拎着这炉子,去后宫走一趟。”
“去找那小皇后娘娘商议研究一下。”
“臣妾与皇后娘娘年岁相差不大,入宫前也曾有过几面之缘,有些话,男人不好说,我们女人家好说。”
“若是连皇后娘娘都用上了,都夸好,那这天下人,还有谁不敢用?”
李渊眼前一亮,把火钳子递给张宝林,开始现场教学。
“看着啊,这玩意儿其实没啥毒,就是烧的时候会冒烟气,那烟气闷在屋里才毒人。”
“第一,这烟囱!”李渊指着铁皮管子,“必须接出去!还得接得严实,不能漏气!只要烟排出去了,这就是个暖宝宝!”
“第二,通风!屋里稍微留道缝,别跟裴寂那个老王八蛋似的,把自己封在王八壳里!”
张宝林听得很认真,一边听一边点头,还拿手比划。
“臣妾懂了。”
“那……这造价几何?”
“这要是卖贵了,百姓买不起;卖便宜了,咱们大安宫亏本。”
李渊嘿嘿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这煤球,不值钱。”
“全是煤面子掺黄泥,一文钱能打十个!咱们卖两文钱十个,那就是翻倍的利!”
“贵就贵在这炉子上!”
“又是铁皮又是耐火泥,还得人工。”
“但这炉子是一次性投入,能用好几年。”
“咱们可以……卖炉子不赚钱,甚至亏本卖!但以后他们烧的煤球,都得买咱们大安宫的!”
张宝林愣了一下。
随即,眼里的光芒更盛了。
“太上皇……”
“您这哪是做生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