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!
这肤色,这气质,简直就是为煤矿而生的!
天然保护色啊!
进了煤堆里,谁能找着他?
而且这小子上课睡觉,那是雷打不动,裴寂的唾沫星子喷他脸上都能当面膜。
练武……
那更是个笑话。
空有一身蛮力,打起架来跟狗熊掰棒子似的,除了会抱人,啥也不会。
文不成,武不就。
完美!
“那个谁!”
李渊手里的藤条一指。
“那个在桌子底下吃馒头的!”
“给朕站起来!”
尉迟宝琳吓得手一抖。
馒头掉了。
咕噜噜滚到了过道中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馒头,然后又集中到了他那张黑脸上。
尉迟宝琳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慢吞吞地站起来。
那身板,跟铁塔似的。
把后面的光都给挡严实了。
“太……太上皇……”
“俺……俺没吃馒头……”
“俺就是在……在闻闻味儿……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程处默笑得直拍桌子:“宝琳,你那是闻味儿吗?你那是把馒头往鼻孔里塞吧!”
李渊忍住笑。
板着脸。
走下讲台。
围着尉迟宝琳转了三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