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一声。
得。
刚在太极殿爽了一次,回来又得干活。
不过……
看着李渊那张脏兮兮却笑得灿烂的脸。
挽起袖子,走了过去。
“干!”
“为了小扣子他娘!”
“为了……这大唐的百姓!”
夕阳西下。
大安宫的煤厂里。
一群大唐最顶尖的人物。
像群孩子一样。
玩着泥巴。
笑着。
骂着。
充满希望。
次日。
大雪停是停了,但这天儿,更冷了。
大安宫的煤厂里,黑烟滚滚。
虽然四个老头加上薛万彻,昨晚那是玩了命的干,跟那驴拉磨似的转了一宿。
但弄出来的蜂窝煤,对于这偌大的长安城来说,也就是杯水车薪。
甚至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李渊蹲在煤堆旁,手里拿着个刚出炉的热乎煤球,愁得直揪胡子。
“不够啊。”
“这点玩意儿,顶多够给大安宫和周边几条街的孤寡老人送温暖。”
“要想把那帮世家的脸打肿,要想把这长安城的炭价给砸趴下。”
“得要煤!”
“海量的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