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低头一看,两个大麻袋,鼓鼓囊囊的,旁边还放着一个油坛子,一块腊肉,还有一封信。
魏征愣住了,左右看了看,巷子里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这是……
他颤抖着手,解开麻袋口。
白花花的精米,那米粒饱满,晶莹剔透,不是陈米,是贡米级别的精米!这一袋子,少说一百斤!
魏征的呼吸急促起来,拿起那封信,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狂草的李字,虽然丑,但霸气。
拆开信。
一张轻飘飘的纸掉了出来。
魏征捡起来一看。
瞳孔地震。
地契!
京兆府盖章的红契!
上面赫然写着:务本坊三号院,户主:魏征。
这房子……
成他的了?
再看信纸。
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。
字迹潦草,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。
“玄成啊。”
“朕听说你家还在喝粥?”
“丢人。”
“朕的谏议大夫,饿死了朕找谁吵架去?”
“这房子。”
“是裴寂、萧瑀、封德彝那三个老东西哭着喊着要给你买的。”
“说是被你的死谏感动了。”
“米是朕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