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蛮牛!轻点!那是陶瓷!!放了几十年的陶瓷!”
“要是磕破了一点皮,朕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
薛万彻委屈地缩回手:“陛下……俺就是想看看……”
“看个屁!去把你们那个冷香殿的地窖给朕腾出来!”
“不行,冷香殿不行,得放东边的那个安身殿去,小扣子,叫人去把安身殿收拾出来,给朕放酒!”
李渊一边指挥,一边张开双臂护着那些酒坛子。
“这都是朕的私房钱!谁也不许动!”
裴寂、萧瑀、封德彝三个老头闻着味儿就来了。
这三个老酒鬼,鼻子比狗都灵。
“陛下……”裴寂搓着手,一脸谄媚,“见者有份啊……这挖出来就是天意,天意不可违啊……”
萧瑀也咽了口唾沫,虽然想保持风度,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酒坛子:“陛下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这陈酿若是放坏了,那就是暴殄天物啊。”
封德彝更是直接:“陛下,臣刚才搬砖扭了腰,急需药酒活血……”
“还敢跟朕讨价还价了?这几天给你们好脸色看了?!”李渊看着这三个不要脸的老货,气乐了。
“不过么,看在你们这两天表现不错的份上。”
李渊肉疼地伸出一只手。
“五坛!”
“就五坛!”
“剩下的,全是朕的库存!谁要是敢偷喝,朕把他裤裆里那玩意掏出来泡酒。”
“谢主隆恩!”
三个老头加上薛万彻,异口同声,那叫一个整齐响亮。
……
日上三竿,酒都藏好了。
大安宫的拆迁工程进入了高潮阶段。
“轰隆!轰隆!”
为了给未来的大安宫一号别墅腾地方,李渊下令,把原本的主殿彻底拆除。
这就苦了长安城的耳朵。
几十个工匠,加上李神通那边的十几个壮汉,抡着大锤,喊着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