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跑啊!”
领头的一个校尉,一脸横肉,满身煞气。
“东宫的余孽,还想往哪跑?”
“交出来!”
“把怀里的东西交出来!”
小太监拼命摇头,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污血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这不是东宫的东西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救命的……”
“这是给我娘的……”
“去你娘的!”校尉一脚踹在小太监肚子上。
嘭!小太监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,但手还是死死护着怀里的包袱。
“还敢嘴硬!老子砍了你的手,看你松不松!”校尉举起横刀。
寒光凛冽,眼看就要落下,这一刀下去,这孩子的手就废了,命也没了。
“住手!”一声暴喝。
不是李渊喊的。
是萧瑀。
这老倔驴,刚才怕得要死,看到这恃强凌弱的一幕,那股子文人的骨气又上来了。
“光天化日!皇宫大内!”
“尔等竟敢滥杀无辜!”
校尉手一顿,回头。
看见四个老头站在巷口。
一个穿着皱皱巴巴的黄袍。
一个穿着被扯烂的官服(萧瑀)。
一个一身孝服(裴寂昨晚准备上吊穿的)。
一个一身黑灰(封德彝钻地道弄的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