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看,只见裴寂一身白衣(不知道哪找的孝服),披头散发,跪在地上。
面前摆着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纸笔,一边哭,一边写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“陛下啊……”
“您死得好惨啊……”
李渊:???
“您这一走。”
“老臣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秦王那个杀星。”
“肯定不会放过老臣啊……”
“老臣这就来陪您了……”
“您要的东西,我都安排下人准备好了,等着老臣身死,他们就都烧给咱君臣二人……”
裴寂写几个字,喝一口酒。
“呜呜呜……这毒酒怎么还没发作啊……是不是买到假货了……”
“算了,自缢吧。”
裴寂站起来,摇摇晃晃,踩着凳子,把脖子伸进房梁上挂着的白绫里试了试。
“哎哟……”
“勒得慌。”
“疼。”
“能不能不疼啊……”
“要不……还是投井吧?”
“不行,井水太凉,老夫腿脚不好,下去还得照顾陛下。”
“那……吞金?”
“不行,家里金子都被老婆藏起来了,找不到。”
裴寂在那纠结,想死,又怕疼,又怕冷,磨磨唧唧,跟个娘们似的。
李渊在窗外看得直翻白眼,这老货,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,贪财好色怕死。
但就一点好,听话。,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