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都做过。
但人家就是能把日子过成那样,让秦京茹死心塌地,让全院嚼舌根也没用。
王秀兰忽然有点恍惚。
陈飞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在犹豫,便收了话头:
“主意我给你出了,听不听在你。”
他拎起茶缸子,准备走,又停了一下:
“对了,院里那些人怎么说我,我无所谓。但说你跟秦京茹比,你不用跟她比。”
他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:
“秦京茹那日子,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王秀兰愣愣地看着他。
陈飞已经端着茶缸子往回走了,走了两步,又回头,语气轻松:
“其实我跟院里传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我这人,是个热心人。”
说完,他推开自家房门,进去了。
王秀兰站在原地,好半天没动。
月亮门下,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,但她忽然觉得,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,好像松了一点。
屋里。
陈飞把茶缸子放下,往藤椅上一靠。
刘光天在厂里说他坏话这事,他一直记着呢。
当面撕破脸没意思,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
但让他舒舒服服过日子,还一边在背后嚼舌根?
那也不是他陈飞的风格。
有仇不报,那是圣人的事。
他陈飞,就是个普通的热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