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把她放在床上,俯身看着她。他的眼神很深,像一汪望不见底的深潭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
陈诺摇头:“我不怕。”
她伸出手,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
方敬修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汹涌的欲望。
宁波的夜景在窗外流淌,像一条光河。
陈诺闭着眼,感受着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。他的手指带着薄茧,划过她皮肤时,激起一阵阵战栗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,
这就是方敬修。
连失控,都带着分寸。
……
“忍一忍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“很快就好。”
……
“修哥……”
“修哥……”
“我在”
“我在。”
冬落在地。
冬夜的空气很夜的空气很冷,但两人的身体热得像要燃烧。
结束后,他抱着她,把头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粗重。
过了很久,他才翻身躺到一边,但手臂依然环着她。
陈诺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,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左手小指上的尾戒。银质的戒圈已经被体温焐热,在她指尖微微发烫。
“修哥,”她轻声问,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,“明天……你还戴它吗?”
方敬修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从胸膛深处震出来,带着疲惫,也带着某种释然。
他抬起左手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看着那枚戴了五年的尾戒。
指根处已经留下一圈淡淡的印记,皮肤比周围白一些,像某种无声的宣告。
“戴了五年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陈诺的心微微收紧。
但下一秒,方敬修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没想到的动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