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危险地眯起眼睛,让他周身冷漠的气质,更加冰冷,“江辞,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被你还得那么惨,你还想干什么?
非要逼死别人不成?”
“逼死她?呵呵!赵排长,什么时候我为自己名誉讨回公道就成了逼死别人了?
哎!让路过的大家伙评评理,昨天我…”
“江辞”赵建国又是一声呵斥,打断江辞的话,“别在说了,既然我答应你给你一个交代,我肯定会给你。
莫要咄咄逼人。”
看看,又来了。
她什么时候咄咄逼人了?
明明就是赵建国不让她开口说话,生怕把昨天他一家子干得见不得人的事说出来。
原来他也知道他在算计她啊!怕都说出来丢人啊!
“小辞。”江母上来拉开江辞,拉下老脸道:“这么多人看着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哩!
这事不许在提了,建国答应帮你讨回公道,他肯定说话算话。
你看你,啥龌龊事都嚷嚷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昨天进人家赵老大屋子的事。”
江母这话看似劝江辞,实则就是在告诉别人,江辞搞破鞋了,还有脸找别人麻烦。
江辞差点被她气笑。
只是不等她开口反驳,裴季然眼神带着肃杀之气射向江母,“江伯母慎言,无故败坏军人家属名声,可是要追究法律责任。”
嘶!
江母被裴季然的眼神吓得一个后退,靠在了墙上,脸色发青。
眼神躲闪,再不敢去看裴季然的眼睛。
一直没说话的江父也听出来了,昨天江辞去送亲,肯定是受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委屈。
顿时怒目看了眼江母,最后视线落在赵建国身上,“怎么回事?你们家对我女儿干什么了?”
赵建国扫了眼江父,明显没把他放眼里,“我再说一遍,这事我会给你们个交代。
但不是现在,晚晚在住院,等她身体好些,我会亲自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捣鬼。”
他说完,转身朝病房去了。
江母狠狠瞪了眼江辞,骂了句,“你到底是来看望晚晚的,还是来找茬的?你赶紧滚!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说这话,她紧跟着也回去了病房。
江辞垂眸盯着自己手指,嘴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