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在这里,那里面又是谁?
她脸上慌乱一闪而过,眼神躲闪,不敢去看江辞。
江晚晚抿了抿唇,上前又拉住江辞道:“姐姐,刚刚都是误会,小妹她还小,胡说八道的,你可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“她年纪小就能污蔑我跟男人厮混毁我名声,这好在在场的宾客深明大义没有被她骗到
可如果万一大家相信了她的话,我名声全毁了,你告诉我不要跟她计较?
江晚晚,你可真能轻飘飘揭过去。”
她这么一说,在场的宾客顿时议论起来,“可不是咋哩!要不是咱们知道,还真就相信了赵小妹。觉得江辞不是个好的。”
“对哩!这赵小妹太恶毒了。”
“何止赵小妹,这新娘子也是,自己亲姐姐受这么大委屈,竟然不追究。这是多恨自己姐姐啊!”
“可不,做她姐姐可倒了大霉了。”
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,江晚晚脸上挂不住了。
扭头眼里闪过一丝怨恨,再看向江辞时泪眼婆娑,“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你妹妹,你还不了解我吗?我怎么可能会那样想。”
“我当然相信妹妹了,但我不相信有些人想泼我脏水啊!”江辞眼尾睨着赵小妹,意有所指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看见了。”
赵小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江辞所说,忍着心虚辩解。
“是吗?我就在你眼前,你还说看见我了,不是污蔑是什么?”
江辞冷笑着继续刺激她。
赵小妹眼神不安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没有人为她说话,连自己哥哥都不吭声了。
这是想让她认下这黑锅吗?
“我、我、我真的没有,你们不信我,为什么不去里面看看。里面明明就有一个穿红大衣的女人。
我没有看错,是真的。”
如果说之前赵小妹只是为了完成赵建国交给她的任务,按计划行事。
可现在,在江辞逼迫下,她为了自保只能把看见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闭嘴,哪里来的穿红大衣女人,你看错了。既然是误会,你跟江辞道个歉。这事过去了。”
赵建国想和稀泥
江辞道:“道歉可以啊!我觉得赵小妹肯定不是故意冤枉我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