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灰灰什么鬼?
江辞摇摇头,“灰灰不好听,你还不如叫我江炮。”
她发誓,她就是一句自我调侃。
没想到裴季然认真了,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“也可以…”
江辞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,“江炮好听吗?”
“好听,江医生叫什么名字都好听。”
江辞:…
惊!
裴季然这纯情男居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?
简直,简直就是个闷骚货。
“随便你吧!”
爱咋称呼就咋称呼。
一个名字而已。
外面大雪纷纷。
晚上两个人都没回军属院,在诊所住了一宿。
江辞这几日本来就打算搬进诊所住的,崭新的被褥准备了两套,因为她怕冷。
这下好了,便宜裴季然一套。
但这边房间不够,江辞干脆让裴季然住她准备的房间,就在诊所最里面,地方不大,江辞布置得很温馨。
裴季然进去后整个人就开始升温,耳根不自觉开始发红发烫。
眼睛却亮得好像天上的星星,看得出来他很高兴。
“你暂时先住我房间吧!我都没住,便宜你了。今晚我跟大娘去挤挤。”
嗯?
“你要跟大娘,睡。”
失望。
“不然呢?”
江辞没去看裴季然那突然从羞臊抬不起头到瞬间冷静下来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