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军已经熬好了药,全都提了进来,倒进了浴桶里。
“脱衣服吧!”
江辞转身关上房门,只把窗户打开了条缝隙。这屋里没有火炉子,只有大娘送进来的一个火盆。
里面烧着旺旺的炭火,为了预防中毒,江辞打开了窗户。
冷风裹挟着雪花飘进来,冻得江辞打了个哆嗦。
这雪好像更大了。
比早上那会儿还大,雪花簌簌飘落,已经将对面屋顶覆盖成了白色。
刚刚卸煤的地方,也被白雪覆盖。
江辞转身回来,裴季然坐在轮椅上没有动,也不知道害羞个什么劲。
“裴团长,你是等我给你脱衣服吗?”
嘿嘿!
裴季然耳根又是一红,低头清咳了两声,来掩饰他的不自在。
“我自己来…”
他背对江辞,开始动手解衣扣。
趁着他脱衣服,江辞往浴桶里注入灵溪水。
等她放好水,回头去看裴季然,还在脱衣服。
真够磨蹭的。
江辞看得都着急,两步过去“撕拉”一把将裴季然的上衣给撕扯开了。
“脱个衣服磨磨唧唧的,你怎么当上团长的?”
裴季然:?
惊愕地看着江辞。
江辞两眼放光地盯着他那八块腹肌,结实的臂膀,愣住了。
裴季然脸瞬间红透。
不自然地撇开头,努力让自己声线正常道:“当团长不用脱衣服,所以跟脱衣服快慢没关系。”
哈?
江辞差点被他逗笑。
“是,跟脱衣服没关系,跟你八块腹肌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