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晚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脸蛋瞬间红透了,欲迎还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,“可是,可是我小产还没有满月。”
“晚晚,我爱你…”
“建国,我、我也爱你。”
…
这一晚,江晚晚一整夜没回来。
直到次日清晨,江辞被冻醒了,掀开窗帘朝外面看了眼。
外面下雪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,已经扑簌簌地下了一层。
难怪这么冷。
等等!
雪地里慢慢走近一个人。
走路姿势怪异,还边走边朝周围观察情况,做贼似的来到江家门口。
江辞立即起身套上厚毛衣,顺手抄起屋里的衣架。
轻轻打开房门。
就看见江晚晚偷摸地关好门,正要朝自己房间溜去。
路过江辞房间门口,江辞忽地大开房门,江晚晚明显被吓了一哆嗦。
随后,她慌张地扭头看了眼父母房门,朝江辞抬高下巴道:“我刚刚起床正要去扫雪,你看什么看?”
好蹩脚的理由。
她真是把江辞当傻子了。
江辞视线扫过她的大腿,点点头道:“哦!那妹妹还真是勤快呢!”
随即,她猛地提高音量,朝江父江母卧室喊起来,“爸,晚晚起床了,她说要咱们一起陪她去扫雪呢!”
江辞恶劣地笑起来。
江晚晚俏脸一白,狠狠剜了眼江辞,气得跺脚,“江辞你干什么?”
她跑过来捂江辞的嘴。
昨天晚上她听信赵建国的话,跟他回了他家,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一晚上。
就在凌晨赵建国睡着了,她才偷偷离开。
她怕她夜不归宿被江父知道,然后对赵建国有意见,再次反对他们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