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江医生的。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道。
江父看看江辞又看看裴季然,“不办喜宴算怎么回事,办,必须得办,这事都听我的。”
“爸…”
“叫爸也不行,这次必须听我的。”
江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。
江辞:“爹…”
江父:?
裴季然:噗嗤
想笑,但他极力忍下了。
最后江辞也没能改变江父的主意,他直接一锤定音,“就月底吧!”
月底?
那怎么行,太快了。
江辞:“月底没有结婚吉日,结合我跟裴团长的生辰八字,吉月在八月中旬,今年都没有适合我们结婚的吉日。”
嘿嘿嘿
她好聪明。
江辞掐指一算,张口就来。
江父跟裴季然惊愕地看向她,江父皱眉不满地开口道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现在是新社会,封建糟粕不可信。
你这跟谁学的。”
江辞辩解道:“这不是封建糟粕,老祖宗留下的黄道吉日,这是玄学。”
江父,“照你这个说,你们今年不能结婚办喜宴了?
不行,我不同意,别跟我讲什么黄道吉日。
就月底办。”
江辞呼吸一滞,“爸,你说办就办,也不问问裴团长有没有时间,能不能这么短时间准备好。”
说着这话时,江辞一个劲儿朝裴季然挤眉弄眼使眼色。
裴季然:“我没问题,我听江伯父的。”
江辞嘴角笑意微僵,刚刚他才说都听自己的。
这么一会儿就变了主意,江辞两手掐腰,不高兴道:“裴团长你这是叛变我们革命友谊,怎么能一会儿一个主意呢?”
裴季然失笑,“我觉得我们的革命友谊,需要让更多的人都知道。”
尤其是亲朋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