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委媳妇儿想了想,摇摇头,“赌啥赌呀!就你心眼多。”
啊!!
一声尖叫打断了政委媳妇跟薛营长媳妇的对话。
“怎么了嫂子?”
薛营长媳妇儿给了政委媳妇一个,我没猜错吧的眼神。
凑到了江母身边。
江母想关门已经迟了。
江辞房间里没有人,人却在江晚晚床上。
江母吓得失声叫出来。
“啊!!”
“啊!!”
薛营长媳妇看见了,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躺在江晚晚床上。
政委媳妇也看见了。
“不好了,快来人啊!有流氓啊!”
政委媳妇儿扭头朝外面大喊。
什么?
有流氓?
什么流氓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来军属院?
从部队回来的江父听到有人喊流氓,喊上勤务兵跟着人群就走,还放话,“什么人敢来军属院耍流氓?抓住他,严惩不贷。”
“是,首长。”
勤务兵接到命令飞快朝人群聚集的方向跑去。
江母慌了一瞬。
看着门口被政委媳妇儿媳妇喊来的人,又看了看幽幽醒来的男人。
她强行镇定下来,扑过去“啪啪”扇了男人两耳光,大骂“臭流氓……”
流氓被这一巴掌彻底扇醒过来,目露凶光,刚想还手。对上江母使眼色的眼睛。
再看到外面的人,想到跟江母约好的计划,立即嚷嚷道:“我不是流氓,我是江辞的对象,是她约我来家里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