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叽
药碗落地,药汁四溅。
江辞无辜地看着江母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江母瞪着江辞恨不得上去扇她两巴掌,但她又不敢。
因为江父马上就回来了,是她特意让人带话到部队,让他早点回来。
好看着江辞给晚晚喂下落胎药,然后让江父看清江辞这白眼狼真面目。
没想到江辞居然被药碗给摔了。
“没事,妈再去煮一碗,你再端给晚晚昂!”
小白眼,该死的小白眼狼。
气死她了。
江母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。
江母速度很快。
五分钟后端着汤碗敲响了江辞的房门,“小辞啊!汤好了,趁热你快端给晚晚吧!
为了让江辞背锅,江母这是一心想把江晚晚落胎的事按到她头上啊!
江辞也是醉了。
这么拙劣的手段,亏她们想得出来。
叩叩
叩叩
“小辞,小辞……”
任江母怎么敲门,江辞就是装听不到,直到江父回来。
看到江母端着汤碗敲她房门,关心地问了句,“小辞怎么了?”
啊?
江母被吓了一跳,支支吾吾道:“小、小辞,她、她没事啊!”
“没事别喊她了,让她好好休息吧!你跟我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江父绷着脸回到客厅。
江母剜了一眼江辞房门,还是跟着江父去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