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不少。
阮绯扭脸去看苏晴和周周。
苏晴和周周愣愣的看着她,过了许久,齐刷刷的对她伸出个大拇指。
周周一脸崇拜:“绯姐,你是我的神!”
苏晴一脸灿烂:“四千零一万分我一万!”
分钱的事得等一等。
当务之急是怎么调节好这三个男人。
阮绯按亮手机,看着锁屏界面上自己穿着露背鱼尾裙的背影照片,在心里倒数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——吱吱。
——吱吱。
两条微信信息同时传来。
【陆衍:我在楼下,黑色保姆车。】
【Z:我到酒店楼下了,房号给我。】
阮绯走到窗边,指尖挑开厚重的窗帘一角,向下望去。
酒店正门前,霓虹灯的光将夜色切割成阴暗交错的光影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陆衍的黑色保姆车和谢灼的机车同时停下。
一个在正门左边。
一个在正门右边。
保姆车的车门打开,陆衍迈步下车。
他已经换下了戏服,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,身形挺拔清隽,气质冷漠疏离。
谢灼跨坐在机车上,长腿撑在两侧,摘下头盔甩甩头,露出一张野性难驯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