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眼睛亮晶晶:“把他调教的听话一点不就行了?”
调教?
阮绯挑了下眉。
把一匹桀骜不驯的野狼,调教成听话的小狗?
听起来好像很有趣。
车子很快抵达酒店门口。
代驾将钥匙递给苏晴之后便离开了。
阮绯和苏晴这才摘下面具,推门下车。
刚下车,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。
谢灼的机车一个急刹,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。
机车猛地停在阮绯身边。
他依旧跨坐在机车上,上半身直起,抬手直接握住阮绯的手腕。
力道不轻不重。
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谢灼戴着机车专用手套,手套上厚实的皮革,贴在阮绯手腕细腻的皮肤上,触感微凉。
他摘下头盔,随意甩了甩头发,浅色狼眸看向阮绯身边的苏晴。
“这位小姐,你自己上楼应该没问题吧?”
谢灼眼神凌厉,语气很酷。
苏晴看向阮绯。
阮绯冲她点点头,温声说:“没事,你先回去。”
苏晴点点头,又看向痞里痞气的谢灼。
犹豫了一下。
她还是鼓起勇气说:“谢灼,你、你不许欺负绯绯!”
谢灼看着阮绯那张明媚精致的脸,嗤笑一声:“她一身刺,欺负她,很难。”
苏晴张了张嘴,又说不出反驳的话,最后只好小声对阮绯说: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早点回来。”
阮绯点头。
苏晴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