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接他递过去的水。
谢灼带着几分不耐烦,抬手将水丢回箱子上,任由瓶子倒下去滚到地上。
他向后退了一步,背靠着桌子,双臂环胸,垂眸不客气的睨着她,问:“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?”
他没把话说的太明白。
但眼神里却赤裸裸的写着:
——适可而止,懂吗?
阮绯嗤笑一声,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走过去,伸出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桌沿上,将他困在她和桌子中间逼仄的空间里。
她仰头看着他,眼中流转出妩媚的光。
“谢灼,你好啰嗦。”
谢灼挑了挑眉,眼神危险。
阮绯盯着他:“你是不是不行?”
没有男人能忍受这句话的侮辱。
包括谢灼。
他用舌尖顶了顶侧脸,扯出一个带着点痞气和危险的笑容。
盯着阮绯眼里的挑衅和诱惑。
他嗤笑一声,点点头,然后,突然抬手揽住阮绯的腰肢,一个利落的转身,将他们之间的位置互换。
这次是阮绯被困在了他和桌子中间。
她一抬头,红唇便被谢灼狠狠攫住。
这一次。
他吻得更凶。
带着一种要将它拆吃入腹的侵略感,深入地探索她的甜蜜,纠缠她的柔软。
很好。
阮绯心中很满意,就势抬起双臂,环住他的脖颈,热烈的回应他。
他们的吻。
充满野性和不可控。
空气仿佛在跟着升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