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点整。
车队出发,顺着那条废弃的林场小道,摸黑往山上开。
车没开灯,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坑坑洼洼的土路。
车子颠得不行,陈平放抓着扶手,眼睛一直看着前面。
十五分钟后,车队在庄园后门外面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特警们下了车,动作很快的分成两队。
老赵打了个手势,一队人从正门摸过去,另一队跟着他从后门进。
陈平放跟在老赵身后,脚步放得很轻。
后门是扇铁门,上面挂着一把大锁。
一个特警上去,拿着工具几下就把锁给撬开了。
门开了,里面是一片菜地,再往前是几栋看着很普通的平房。
“就这地方?”一个年轻特警小声说,“看着跟个破农家乐似的。”
老赵没说话,只是打了个手势,让大家继续往前。
走到主楼门口,陈平放停下了脚步。
门是开着的,里面还亮着灯。
老赵皱起眉头,举起手里的枪,慢慢的推开门。
门后是个玄关,地上是大理石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。
不对劲。
那画,陈平放认识,是齐白石的真迹,市场价得上千万。
再往里走,客厅里更吓人,水晶吊灯下面是全套的红木家具,墙上挂的那些字画,随便拿一幅出来都够在市区买套房了。
“我靠……”那个年轻特警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老赵的脸黑了下来。
这哪里是农家乐,简直就是皇宫。
“搜!”
特警们立刻散开,开始搜查每个房间。
陈平放直接走向书房。
他记得上辈子孙传鸿就是栽在书房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