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陈平放每天都在村里转悠。
他帮村民修水管,给老人劈柴,陪孩子们踢球,不像个来查案的干部。
第三天中午,陈平放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口,啃着一个馒头,就着一瓶矿泉水。
几个村民围过来,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小陈,你这干部当的,跟我们见过的都不一样。”
陈平放接过烟,笑了笑,“我就是个跑腿的,没什么架子。”
“那你说说,这拆迁的事,到底咋回事?”一个中年男人问道。
陈平放弹了弹烟灰,“你们村的拆迁款,每户应该拿多少,你们知道吗?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“赖老四说,每户五万。”
“五万?”陈平放笑了,“按照市里的标准,你们村每户至少能拿十五万。”
“啥?”几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不信你们可以去市里查,拆迁补偿标准都是公开的。”
陈平放掏出手机,调出一份文件,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几个人凑过来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,脸色都变了。
“那我们的钱呢?”
“被人截留了。”陈平放淡淡的说。
“谁?”
陈平放没回答,只是看了一眼村头赖老四家的方向。
几个人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“这个王八蛋!”中年男人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“小陈,你能帮我们吗?”
陈平放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“我会尽力。”
……
第四天傍晚,陈平放敲开了一间破旧平房的门。
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走路一瘸一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