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王爷已忘记在新婚之夜曾承诺过我。你说,会尊重我墨家的机关之术。视我的天工阁,为王府最大的财富。”
提起旧事,萧沉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有些难堪,避开她的视线,扭头看向别处。
“娶你那时候,本王尚且年幼,不懂何为情爱。”
他说起了心上人,眉目温柔缱绻,深深的情意藏于眼底,再转过头来对墨青梧说:“直到遇见凤汐,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情投意合。”
“她与我能在沙场之上相互扶持,凤汐的武道,才是我驰骋沙场的立身之本。”
他转回头,目光落在那些零件上,不屑道:“而你呢,成天只知道摆弄些奇技淫巧,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东西,哪一件上得了台面?”
“奇技淫巧?”墨青梧唇角微杨,抬手指了指他脚下。
“那王爷可知,你脚下这能融化冰雪的暖意,从何而来?”
她又指了指府里的方向。
“王爷可知,你口中称赞的、母亲用了便腰疾好转的床榻,是何物所制?”
“王爷又可知,这偌大王府上下数百口人的开销用度,是靠什么在支撑?”
萧沉砚不悦道:“荒谬!我堂堂镇武王,食君之禄,守国之疆,何时需要靠你一个羸弱女子养了。”
他剑眉一挑,“凤汐能披甲上阵,能与我并肩杀敌。这才是镇武王妃该有的样子。”
墨青梧嗓子里似乎吞了一只苍蝇,有些恶心,却还是不甘地问,“这么说,老太君也同意了?”
萧沉砚提起母亲,语气缓和了许多,“母亲当然同意!此乃陛下赐婚,是大喜事!”
她同意?这可真是讽刺的很啊!
她耗费七年光阴,把这王府打造成九州最舒适的居所。
她用天工阁出售机关造物赚来的钱财,补贴王府用度。
这七年的付出,终究是喂了狗了。
墨青梧眉目挑起,“母亲同意?如此说来,她人在府中?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