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没有理会他的叫嚷,对着林枫开口。
“同志,你先把他放开,有什么事,我们坐下慢慢说。”
林枫闻言,倒也干脆,直接松开了手。
刘茂得了自由,立刻像疯狗一样扑向何文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恶人先告状。
“何书记!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“这个林枫,他搞投机倒把,我带人去调查,他不但不配合,还当众行凶,挟持干部!”
“这种无法无天的刁民,必须严惩!必须马上抓起来枪毙!”
他话音未落,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林枫甩了甩手,冷冷地看着他。
然后,他转向何文,不卑不亢地开了口。
“何书记,我也要告状。”
“这位刘副书记,在上任第一天,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仅凭一个长舌妇的诬告,就给我扣上‘投机倒把’的帽子,要上门抓人。”
“到了公社,不问情由,就要对我用私刑,把我关进柴房。”
“我问他我到底犯了什么事,人证物证在哪,他一个字都答不上来。”
“何书记,我就想问问,咱们红旗公社,什么时候成了他刘家的一言堂了?”
何文听完,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叫什么事啊!
他不过是去县里开了几天会,家里就差点翻了天。
刘茂捂着脸,见何文面露为难之色,以为他是在顾忌自己县里来的身份,胆子又大了起来。
“何书记!你别听他胡说八道!我这是在正常履行我的职责!”
“林枫,你休想混淆视听,我告诉你!你死定了!”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