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了两句话,那女人就先一步离开了。
那人是。。。江霁寒的妈妈吗?
她顿了许久:“那又怎么样?”
江霁寒笑了:“你还说你不是吃醋,我只带你一个来过这里。”
“全京城那么大,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来这里。”楚娇声音平淡有力,“我也可以和别人一起来这里。”
江霁寒起身和她对视,声音暗哑:“你和秦盛单独来的?”
楚娇看着他:“对,单独来的,所以我现在要回去了,他在等我。”
“楚娇。。。”江霁寒咬牙切齿,她要把他逼疯了。
楚娇笑了:“而且是我特地挑晚上来的,等下他还会送我回去。”
“嘶——”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江霁寒在她锁骨上狠狠的吮吸,抬头,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。
下一秒,江霁寒把人猛的拉起,离开房间。
楚娇被拉的生疼:“你放开我。”
不多时,两人到了秦盛的包间门口,江霁寒把人拉到窗口处。
“看看吧,这就是你要一起单独吃饭的男人。”他冷道。
隐秘的房间内,秦盛把方晓抱坐在自己腿上,双手插进女人的发丝间,两人吻的投入,没发现不远处的两人。
楚娇喉头滚了滚,扯谎被撞破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只有你们两个人?”他冷冷的问楚娇。
楚娇强装镇定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江霁寒嗤笑一声,恶狠狠的问:“楚娇,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。”
楚娇抬头直勾勾的看着江霁寒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是我什么人?”
男人气压低沉,楚娇仿佛能听到他后槽牙吱吱作响的声音。
江霁寒的声音冷的像淬了冰:“所以,你现在不喜欢阳痿男,改成喜欢烂黄瓜了,楚娇,你眼光可真好。”
楚娇盯着他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