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没感觉出有啥变化,可能是增幅的幅度太小了?
杨縂思考之余,一把薅住鞋拔子脸的脚腕,跟甩垃圾袋一样将他抡向了右侧来袭的武士。
轰!
那人被撞了个满怀,满地葫芦滚。
杨縂弯腰抄起鞋拔子脸遗落的金瓜骨朵,只招架,不还击,与左侧来袭的武士随意过了几招。
这个硕果仅存的班直武士是个胡须半白,面容刚毅的老战士,兵器是一把刃口宽大的重剑,他的武技也是三个人里面最棒的,双方甫一交手,便响起了密集的打铁声,火花砰砰四溅。
老武士将自己拿手的剑招使了个遍,愣是没能啃动对方,赶紧主动跳出了圈子。
“起身!”
他头也不回地对那个被砸倒在地的同伴怒喝了一声,一双阴冷的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住了杨縂。
杨縂学习乔克,甩开大长腿酝酿了一个不丁不八的架势,用大拇哥舔了舔鼻翼,挑衅味十足地冲着对方昂了昂下巴。
老武士也不怂,将重剑高高举过头顶,摆出一个“朝天一炷香”的架势,以一步一顿的沉稳姿态,缓缓逼近。
一阵阴风卷过。
杨縂长达尺半的“美髯”漱漱飘荡起来,莹莹微光在昏黑夜色中如同月华流泻。
老武士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丝下移。
毕竟谁也没见过这么卷还特么能长这么长、还特么会发光的毛。
“嘿嘿……”杨縂的坏笑声响起。
老武士悚然一惊,只是瞬间的分神,对面的裸男就地一滚,忽然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了。
经验告诉他,这绝非障眼法,对方应该是使用了刀盾兵的“滚地龙”身法——滚进了自己目光所不及之处。
他知道坏事儿了,但他并不慌乱,征战多年他早已经看淡了失败,习惯了失败、不惧怕失败。
凭感觉,他侧身、挥剑、横斩。
“铛!”
剑刃确实拦住了金瓜,但传来的巨力却远超想象。
精铁重剑应声折断,余势未衰的金瓜骨朵一锤夯中了他的护心镜。
老武士软软跪倒,他试图让头颅保持高昂,但还是一点点低垂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