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荷立马脸色一白!
“当然不可能是我!江先生!这、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江淮的话让傅清荷一惊,瞬间连夹嗓子都忘记了。
江淮本来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傅清荷反应这么大。
难不成,真和她有关系?
刚还玩味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,像是要把傅清荷洞穿。
“傅小姐,这么紧张干什么?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傅清荷强装镇定,“江先生,我和小婶婶关系本来就有争议,这可不兴开玩笑!”
可心里,她却慌得要死!
江淮到底是知道真相,还是真只是随口一说?
傅清荷猜测时,江淮同样在心里衡量。
没证据的话,不兴乱说,何况最后一个可供出幕后的人莫名死了。
不然以傅修礼的能力,不应该会查不出是谁。
罢了。
止住话头,江淮按住升窗键,“傅小姐,如果没有别的事了话,就麻烦让一让,我的车子需要出去。”
傅清荷本身心绪繁杂,这会儿再次被赶,也不再停留。
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车上去。
坐回车上,傅清荷秒变了脸色。
眼神恶毒地盯住前方,恨死了。
想她傅清荷什么时候不是被人捧着哄着。
没想到在江淮这儿,自己费尽口舌,不仅没有得到一点想要的答案,竟还被嘲讽阴阳了一番。
都怪你!兰因!
贱人!
这次让你命大平安回来。
下次新账旧账一起算,一定要这个贱人付出更多的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