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因不知道自己不称职在哪里。
她也不在乎了。
她心里只道,不称职就麻溜签了离婚协议一拍两散好了。
可他又总推三阻四。
兰因明白,终归是当年的事,傅修礼不敢离婚。
尤其是明白自己的存在能够这么好的为他和傅清荷花做遮掩。
离婚这事儿,只能另辟蹊径了。
总而言之,她要越快越好。
不知道傅修礼叽里咕噜还说了些什么,最后兰因只听到他亲昵叫她。
“傅太太?听明白了吗?”
“嗯。知道了。”兰因胡乱应着。
却让傅修礼紧蹙的眉头平抚了。
难得兰因没有再跟自己呛嘴。
他心情很好地在等红绿灯时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兰因的左脸颊。
“傅太太,我从前不知道,你还有几分小傲娇。”
兰因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脸颊从他指尖挪开,尽量把距离拉远了一些。
她不是傲娇,她只是心死了。
都说越期盼什么,就会越得不到什么。
现在兰因是彻底相信了。
一个小时后,到达地址的“回家吃饭”餐厅。
车子一停稳,兰因就快步下车离开进去。
餐厅服务员出来迎接兰因。
“您好,请问几位?有预约吗?”
兰因点头,“包厢A01,我的其他同伴应该到了。”
“好的,您这边跟我来。”
跟随服务员的指引,兰因进了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