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考虑到两人以后的关系,她不想让傅修礼知道自己打算重新回到想回去的领域舞台。
她的未来,跟他没关系,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。
所以,她便随口扯道:“我去了闺蜜家。”
呵。。。。。
傅修礼‘pia’地放下了手中钢笔,轻哼了声,“闺蜜家?好端端的,去闺蜜家做什么?”
虽然感觉怪怪的,不知道傅修礼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但她想了想,还是道:“她快生了,我去看她。”
还没去,但也是实话。前段时间闺蜜林浅说预产期在这个月,她原就想抽空去看一趟。
电话那头的傅修礼沉默了,但兰因莫名感到一阵阴寒。
她反问,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电话传来‘嘟嘟嘟——’的挂断声。
兰因:。。。。。莫名其妙。
不过她不再纠结了,为他内耗有什么值得?
当天晚上,傅修礼久违的早归了。
分明没到晚秋,但傅修礼身上竟带着几分寒气。
兰因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江淮给自己发的医学笔记和案例总结。
得知自己的双手能够痊愈,如今自己未来的路也不迷茫,兰因心情很好。
傅修礼推开门看到的一幕就是兰因拿着手机笑意盈盈。
“在看什么?这么高兴?”
暖色灯光下,傅修礼迈着修长的腿就直至床前。
他突然出现,兰因被他吓了一跳,双手下意识地就把屏幕划出去。
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傅修礼还是看到了江淮的头像和两人满屏的聊天记录。
他的眸子漆黑,浸了几分冰凉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傅太太吗?”
不知道他抽什么风,但兰因也面色平淡。
“你是想说我做的不够好吗?傅修礼,我说过了,我们可以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