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弄成这样回来,没有打到车吗?”
如果换成之前,傅修礼给兰因一点点眼神,她都会雀跃地顺杆子往上爬,甜蜜蜜地还以更多。
这心经历完千锤百炼,现在只觉得嘲讽,为什么他心里没数吗?她抬眼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傅清荷。
实话说,在外面的时候到底还是要有一些距离,没现在看得清楚些。
眼前少女一幅清纯娇憨模样,和兰因完全是两个类型的长相。
高贵纯洁甜美的模样对比起兰因这落鸡汤的狼狈不堪,她赢得不动声色。
她娇软开口,“这就是小婶婶吧!”
傅修礼才对兰因介绍了起来,“这是小荷。”
言简意赅。
兰因嘲讽地掀了掀嘴角,什么大江小河。
为了掩盖自己龌龊的心思,连一句侄女都不敢说出口。
傅修礼又自顾自吩咐她,“小荷刚回国,就住二楼朝南的那个套房。”
“哪儿?”她下意识地问出声。
血有些凝滞倒流。
“二楼空着的套房。”
得到确切回答后,兰因大脑‘嗡’地一声!
她本来不想在意了,他们就算提出要睡一间房,她也随便!
但二楼那个空着的套房,兰因实在印象深刻!
她曾经搬动自己父亲的遗物时,甚至连东西放在这个空着房间的卧室门口,他都大发雷霆!
只因为他叮嘱过那个房间必须空着!看到房间门口的东西时他一脚把靠在房门上的画给踢翻了!
那还是兰因十八岁时父亲特地给她画的!
但那一脚让画稀碎!
事后他解释,这个房间是这个家的风水中心,不能放任何东西破坏风水!
尽管后来他特地买了个价值百万的高跟鞋来作为赔礼道歉。
但现在得知原来怕破坏的是这傅清荷的风水,她还是感到阵阵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