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?岳父?”
牛耕田依旧黑着脸,诧异道:“李二狗,亏你小子还是咱村第一文化人呢,会不会喊人啊?”
“村长就是村长,岳父就是岳父,哪有连在一起喊的?”
“再说了,你跟我闺女八字还没一撇呢,喊什么岳父?记住,以后该喊我什么喊什么!”
“哦呢,牛村长好!”听闻牛耕田的训斥,李二狗立马乖乖改变了称呼。
随后便把目光全部放在了,牛耕田手里紧紧捏的那张纸上。
双眼忍不住放光道:“这……该不会就是咱们村那边果园的承包合同吧?”
“嘿,二狗就在这里谢谢您老人家出手相助了!”
靠山屯集体所有的那片果园,遍布整片后山,区域大,不易于管理不说。
连年干旱的气候,才是制约它发展的巨大瓶颈。
因此,靠山屯的村民无人敢去承包,一直处于村集体托管状态。
而李二狗从牛晓玲口中打听到这一讯息之后,反而成了他回村创业的一大契机。
所以,他对这份承包合同,尤为看重,势在必得!
说着,李二狗就要从牛耕田手里接过那份泛着希望之光的合同。
可刚抬手,就被牛耕田大力地给打开了,“瞧你小子猴急的,见到这份合同可是比见到我女儿还要亲!”
“可丑话说到前面,我可是一村之长,代表的自然也是村集体的利益……”
“因此,自打你签字认领这承包合同的那一刻,一年五千的租金,三日内你是一定要付清的!”
“啊?”
牛耕田突然间一番所说,将怀揣理想的有志青年李二狗。
一把从幻想之中给拉回了现实。
自从养父去世后,作为孤儿的他,通过申请助学金以及勤工俭学,方才上完了大学。
当他从返回家乡的长途汽车上下来,兜里的钱也只够付完车票钱的。
所以说,此时的李二狗,全身上下,穷得一个子儿也没有。
更别提去支付那五千块钱高昂的承包租金了。
“啊什么啊,你小子既然要承包果园,不会压根都没想过租金这回事吧?”
牛耕田不是不知道李二狗当前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