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安一本正经,“我可是哈佛医学院出来的,你质疑我?”
“不是……”裴嫣看他的神情很复杂,“所以你都这样帮他缓解?牺牲好大……”
周京泽额头忒跳。
牺牲大?
这个女人什么意思,多少男男女女想亲他都亲不到,到她这怎么就成了牺牲!
江淮安心虚地擦了下冷汗,“这个方法也是最近才发现的,怎么,你不愿意?”
裴嫣哽住,她当然不愿意,埋汰了句:“没想到他退化成白雪王子,要靠吻才能续命。”
周京泽听出不情愿的味道,更加不爽了,“吻我这么为难你?”
裴嫣坦诚得很:“我不喜欢你,当然为难啊!这样吧,我让许芙来待命,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她,反正我不愿意跟你嘴来嘴去。”
“裴嫣!”
男人的声音裹胁怒气,隐匿着难以言喻的暗涌,莫名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惧。
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裴嫣被吼得眼底泛起一层水雾,委屈巴巴,“干嘛那么凶?”
周京泽后知后觉,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生气。
不知是气她要喊别人来,还是气那句不想跟他嘴,反正就是不爽!
好笑,跟别人能嘴,跟他就比上刑还难受。
他又不是蛤蟆!
“你让别人来,不就露馅了吗,所以只能你来!”
裴嫣撇嘴,心里问候了一遍他全身。
江淮安闷声低笑:“周太太,任重道远啊。”
可不是嘛,裴嫣快要憋屈死了,哪有这种疗法,她深深怀疑江淮安的学历是买来的。
不动声色朝周京泽抛了个眼色,江淮安大摇大摆离开。
现在看来,选这个冲喜似乎还不错,指不定能让好哥们忘掉那人。
周京泽气到胸闷,发去短信,【什么馊主意,我才不想被她弄脏!】
江淮安:【我不要你想,我要我想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