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见是来做修复手术时,五官兴奋到扭曲狰狞。
好啊,裴嫣,让你昨晚那么嚣张,这次还不被我逮住机会赶你走!
毫不犹豫,许芙拨通周老太爷的电话,嗓音柔弱委屈。
“爷爷,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,是关于裴嫣的……”
……
裴嫣前脚刚到裴家,后脚就接到电话。
说是周老太爷正大发脾气,要她赶紧回御京湾。
裴嫣气喘吁吁推开房门,一眼就瞧见趴在周京泽身上,哭得梨花带雨的许芙。
“京泽哥,都怪我没替你把好关,才会让那种心机女占到你便宜。”
裴嫣睨了眼一动不动的周京泽,眼底闪过一抹不屑。
狗男人真能装!
装昏的周京泽:似乎有人在瞪我。
许芙又道:“枉你一世英名,竟然被一个小女子欺弄。”
周老太爷只是老了,不是糊涂,哪会听不出对方是在拐着弯骂他。
本就阴沉的脸更显恐怖,但他克制着,望向裴嫣。
“小嫣,许小姐说你身子不干净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裴嫣一头雾水。
她已经向老太爷交代过和程峰交往的事,且两人除了牵手抱抱,连嘴都没亲过,怎么就不干净?
静默片刻,裴嫣决定化被动为主动,走到许芙面前。
“许小姐,你凭什么一来就说我不干净?”
许芙痛心疾首似的说:“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做过什么浪荡事,你心里有数!你对得起爷爷的信任,对得起昏迷的京泽哥吗!”
裴嫣心咯噔一跳。
难道她扑倒陌生人的那晚,被许芙看到了?
不会这么倒霉吧……
事到如今唯有豁出去赌一赌,裴嫣迅速冷静下来,反问道: